新年将近,难得几位柱与留守的队士都在,总部便备了一桌饭食。日咲也在受邀之列,野村招呼她坐下,说这一年多亏了她几次援手,怎么也该敬一杯。

        “说起来日咲差不多也快成为柱了吧?”中原微醺着晃悠到野村身边一把搂在他的脖子上,嚷嚷起来,“想好自己的称号了吗?”

        野村颇为嫌弃地一把推开明显喝多了的中原,翻了个白眼。日咲反倒是被问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一边沉默寡言的严胜和他身边同样沉默寡言的缘一。

        酒过三巡,日咲跟着几个人吵吵闹闹的,不知不觉就喝得脸颊发红。严胜按住又递过来的酒壶,她还替旁人说话:“最后一杯嘛。”

        “……少喝点。”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担心,蹙眉的同时呼出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放开了对酒壶的掌控。

        几个大老爷们顿时笑起来,多是善意地调侃严胜和日咲感情甚笃。日咲自己也笑,靠在他肩上讨了一会儿饶,哼哼唧唧地又喝了一杯。

        缘一比众人先离席。他将羽织留在席间,出来坐了一会儿,屋里仍热闹着,偶尔能听见日咲的声音。他低头看着庭中未化的薄雪,过了一阵,忽然有脚步从身后靠近。

        尚未转身,一双手便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猜我是谁?”

        日咲趴在他背后,忍着笑说话,尾音却已经带了醉意。缘一的手停在膝上,一时没有回答。她等得不耐烦,又往前挨了些,散下的一缕头发拂过他的脸。

        “猜不到呀?”她凑到他耳边,“好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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