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语气里隐约的占有欲让魏锋忍不住低笑起来。他无奈地用下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像是一种无声的讨饶。
“卖了吧。”他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散在她的颈侧。
“可是这儿太挤了。”徐安试图推开他一点，却被他搂得更紧。
“挤一点不好吗？”魏锋的嗓音里掩盖不住浓重的睡意。
“这儿只有一个房间，我每天睁眼是你，闭眼也是你……”徐安小声嘀咕，“唉……其实也没有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你。”
“好，那就卖了，换个你喜欢的大房子。”魏锋复又闭上眼，半梦半醒间回答她。
徐安没有再说话。她躺在魏锋的怀里，盯着昏暗的天花板上路灯漏进来的斑斑点点的光影。
以前，在上东区那套房子里，夜晚总是很长。起初，她被迫跪在窗子前，看着天光一点点爬上窗沿。后来，她常常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从深夜熬到天明，却连自己究竟在等什么都说不清。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套房子，可怨怼与眷恋终究是生长在同一段岁月里。
“我们再回去看一眼吧。”黑暗里，她轻轻说。
“好。”他很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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