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不想看她伤心,走回去,把她拉进怀里,宽厚的胸膛贴着她,低头吻上去。嘴唇热烫,舌头抵开她的齿关,慢慢缠着,唾液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桃园里清晰。蜜桃呜咽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细腰软软地贴上去。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把她按在桃树干上,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从后掀起裙子。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已经有些湿的穴口,缓慢而深地进入。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轻轻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树干。大山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宽厚的身体把她完全罩住。月光下她雪白的皮肤沾着落花和细汗,细腰虚软地贴着树。他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深很稳,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树干被撞得轻轻晃。

        二河在旁边跪下,解开她的衣襟,低头亲她软嫩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三川的手从侧面伸过来,粗糙的掌心覆上她另一边的乳,用力揉着,把软肉揉得发红。四林蹲在她腿间,手指轻轻揉她穴外已经被撑开的软肉,低声说:“不会再让你怕。”

        蜜桃被夹在中间,带着哭腔说:“……大山哥……好满……我爱你们……”大山低喘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我也爱你”他撞得又深又重,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树根上,带着落花的清香。二河亲着她的乳,低声重复:“我只要你。”三川揉着她的乳,眼睛亮着:“有你就够。”四林的手指在穴外配合着大山的进入,温和地说:“我们都在。”

        直到她轻轻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绞得死紧,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顺着树根往下淌。大山才低喘着,腰腹绷紧,释放在里面。热流一股股灌进去时,她虚软地靠在树干上,还在轻轻夹着他,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和落花。大山退出后,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溢。

        二河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树上,自己从正面贴上去。他先低头吻她,舌头深深缠着她的,唾液交缠,吻得她细腰发软。然后缓慢挺腰,那根热硬的东西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粉嫩的软肉被再次撑开,她低低叫着他的名字:“……二河哥……啊……好大……”动作很慢,结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低声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守护你。”她白嫩的乳在他眼前晃,乳尖硬硬地挺着,穴里把他吸得很紧,淫水把他的东西弄得湿亮。直到被他慢磨到软,细腰抖个不停,他才深深埋进去释放。热流灌进去时,她虚软地靠在他胸口,轻轻哼着。

        三川接着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把她按在树干上,从后进入。他先咬了咬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低声说:“谁也别想把你抢走。”然后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树干被撞得轻轻晃。她哭着夹紧他,绯红的皮肤被他汗湿的胸膛贴着,淫水被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直到被他操到顶点,穴里绞得死紧,他才低喘着射在里面,哑着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四林最后侧过来,匀称的身体从侧面进入。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再亲她的唇,舌头轻轻缠着,动作很轻很慢。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蜜桃,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生个孩子。”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贴着他,身子被他稳定的体温捂暖,穴里被温柔地填满,软肉层层裹着他。她轻轻哼着,细腰虚软地靠着他,直到她一下下地夹紧他,穴里绞得死紧,他才低喘着释放。热流灌进去时,她紧紧地靠在他怀里,嘟囔着:“可我害怕。”

        四林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拍她的背,低声说:“不怕。我们都在。”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细嫩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又轻轻哼了一声。

        四人轮流过后,蜜桃虚脱地靠在桃树干上,雪白绯红的皮肤上全是落花、汗和湿痕,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液体慢慢往外渗,混着他们的东西。月光还亮着,桃园很静,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她又低低地说了一遍:“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大山把她抱进怀里,二河给她擦了擦腿根,三川坐在旁边看着她,四林把她的头发理好。她靠在他们中间,声音有些哑:“……生孩子的事……我再想想。”四林点点头,温和地说:“不急。我们等你。”她把脸埋进大山胸口,细腻粉红的皮肤被他们的体温染上互相的温度,心里一阵暖意的,只剩下满满都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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