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必须彻底臣服，否则我们不收。”约翰尼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西蒙的心头不由得一阵悸动。“把文件发过来，我们今晚审阅。”
通话结束，传来一声轻微的按键声。
“又有新货了？”“队长”的声音平静如常，显然已完全清醒，正在评估情况。
“马库斯推荐来的。说是这小子已经经手过三个调教者了，没一个能彻底驯服他。”约翰尼坐直身子，宽阔的后背舒展开来，他转动着肩膀，“听起来是个挑战。”
“很好。”“队长”的手抚上西蒙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接到像样的‘项目’了。西蒙这边也快完成了。”
听到这话，西蒙胸口猛地一紧。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等调教彻底结束，他们会把他送走吗？再找别人来填补他的位置？
“起来吧，小子。”约翰尼将双腿从床沿垂下，说道：“我们得做些准备。”
这一天在一种暗流涌动的诡异紧张感中度过。西蒙照常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打扫、整理、准备餐点——但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到那个词上：结束。他还没“结束”。绝不可能。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学，还有那么多方式可以证明自己。
那天下午，一辆车驶入了车道。
西蒙在门口跪好，双膝分开，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他听到脚步声靠近——先是两人的脚步，随后又多了一人。门开了，约翰尼率先走入，紧随其后的是“队长”和一名西蒙从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来人身材高挑精瘦，深色的头发垂在前额，呈现出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凌乱感。他的目光扫过西蒙，那神情让西蒙感到一阵战栗——那眼神既像是在审视，又透着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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