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陷入了沉思。过去几周的日子极其艰苦——他的身体被逼到了他此前从未察觉的极限。但在痛苦与透支之下，还存在着别的东西：一种目标感。一种无需思考、无需抉择、也无需抗争的生存意义。
“是啊，”西蒙承认道，“我想你说得对。”
阿利斯笑了笑。“那你在这里一定会过得很好。来吧，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存放好锅具的地方。”
这一天余下的时光在一种奇妙而宁静的恍惚中流逝。阿利斯带着西蒙熟悉厨房，告诉他每样东西放在哪里，以及哪些菜肴最合“队长”和约翰尼的口味。他们着手准备晚餐的食材，整个过程井井有条，令人感到舒心。
大约五点钟，阿利斯瞥了一眼时钟。“他们六点就会到家。你该开始准备了。”
西蒙的心跳陡然加快。“我该怎么做？”
“先去洗个澡，”阿利斯说，“确保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他们喜欢你保持体面的样子。然后脱光衣服，跪在玄关处等着。”
这种简单直接让西蒙感到意外。没有繁琐的准备工作，不需要灌肠或拉伸，也不必为了“准备好”而惊慌失措。只需保持洁净，并在那里待命即可。
他迅速洗了个澡，从头到脚把自己擦洗得干干净净。出来后，他擦干身体，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五分。距离他们回家还有十五分钟。
西蒙走向玄关，赤脚踩在硬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响。空间开阔整洁，一切都各归其位。他在铺着瓷砖的地面中央跪下，双膝大大分开，双手在背后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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