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下午,杜鼎山的办公室里,那个老人的脑子里,闪过的那一句话。
段鸿锐不会停。
还有,另一句。
你知道。他在你的船上。
他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段鸿锐。
是一个存了名字的号码。下午才存的。
杜鼎山。
许燎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杜鼎山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一个很久没有睡觉的老人。
「鼎盛号。」他说,「杜氏海运的货轮。南方外海,北纬二十一度四十分,东经一百二十度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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