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孩子不知又跑去哪儿了,我坐在化妆镜前叹气,我说,小薇啊,还是被我们惯坏了。
身后的阿林冷不丁开口,他又喊我与丈夫离婚。怎的又提这事?我说,等小薇高考完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林突然暴怒了,他恶狠狠地质问我,这样的话术我不知说了多少年——自然,他就等了多少年。
接着,他粗暴地把我推在墙上,猛烈地吻我,像是发泄一般,几乎将我的嘴唇咬破皮去。
待我呼x1不过来时,他终于松开我,阿林的眼是那样漆黑,又是那样愤怒,仿佛含着暴烈的怒火,无形中将我击穿。
他又提及十八年前的事,他说,小薇不该姓冯,而是姓林。
她应该和我一样,和他一样。
我脑子有几秒的短路,然后很快地反应过来——那些我曾担惊受怕的时日,我惶惶不安以为会生出“怪胎”的恐惧,我默默地日夜祈祷着噩梦不要发生的——十个月里。
是他的,或者不是他的。
命运只需轻轻一拨,我的人生就会发生可怖的偏移。
我感到害怕极了,同时也愤怒极了。
我觉得他疯了,他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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