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白衣仙女摆着一个挨操的姿势扭动着,嘴里喊着操我、操死我,腰臀一扭一扭,像极了被男人从後面死死抵住的模样。她身上那件白衣本就轻薄飘逸,跳得剧烈时,半个乳房从领口荡出来,乳头硬成一颗小红豆,在油灯下亮得晃眼。青衣仙女则跪在乞丐窝最角落,嘴里轮流含着一个又一个肮脏的鸡巴,含完一个抽出来,下一个立刻又顶进她嘴里,她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眼泪顺着沾了灰的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只能咕哝一声,把喉咙张开往下吞。
台下十多个乞丐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把自己的裤子扯下来一半,边看边撸,精水甩在草堆上。瘸腿的老乞丐拿着破碗挨个收钱,收一个乞丐的钱,就伸手捏一把白衣仙女的大腿,白衣仙女不敢躲,只能把腰扭得更媚,嘴里还得接着喊操我。青衣仙女那边轮到第三个乞丐,她的嘴已经肿了,含进去时呛得咳起来,却被揪着头发按回去,呛出的眼泪糊了满脸,镜头还给了她一个长长的近景,从湿透的睫毛一路摇到被精水灌满、微微起伏的小腹。
贾山把影片暂停,回头对身後几人大笑:「你们看这个镜头,仙女被乞丐操成这样,还得笑着舔。」萤幕定格在青衣仙女被精液糊满的脸上,那张脸像桂纶镁却更艳,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坐在最里面的瘦高个咂了咂嘴:「山哥,这片子哪里来的,怎麽第二部比第一部还过瘾。」贾山把烟头在鞋底捻熄:「别问,问了你们也不敢看。放完这一部就停,明天正事要紧。」
坐在萤幕後面的三个人里,最安静的是抱着笔记型电脑的阿财,他把影片的时间轴一格格记在本子上,记到青衣仙女被双插那一格,他停了一下,抬头问:「山哥,这个节奏要不要也用在明天?」贾山回头瞪他一眼:「明天是空姐,不是仙女。空姐有制服、有丝袜、有那面镜子,比仙女讲究。」阿财不敢再问,低头继续记。屋里另一头,看门的胖汉把脚搁在椅背上,嘿嘿笑着说:「山哥这句话我记住了,试衣间不用负责。」
萤幕又亮起来。乞丐窝里最後一个乞丐是个瘸腿的老乞丐,他的鸡巴硬不起来,却把两个仙女的手按在自己裤裆里,逼着她们隔着破布摸他。白衣仙女被迫一边跳一边摸,青衣仙女则被按在地上,两腿分开,让老乞丐用枯瘦的手指扒开她的小屄,里面还灌着前面几个乞丐的精水,一扒开就往外淌,混着泥地上的灰。老乞丐把手指上的白浊抹在青衣仙女的胸口上,像抹膏药一样来回擦,众乞丐哄笑,白衣仙女一边跳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影片最後一景,是两个仙女在乞丐窝的草堆上互相舔着对方,白衣仙女的舌头探进青衣仙女的嘴里,两人的嘴都还留着乞丐精液的腥臭,却不得不吞下去。青衣仙女的手从後面绕过去,掰开白衣仙女的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处小屄被操得红肿,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精水。青衣仙女用嘴贴上去,一点一点舔乾净,白衣仙女仰起头,一声长吟,镜头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两人交叠的脸,再推到乞丐窝破洞的屋顶,屋顶外是天亮前青灰色的天。影片到此结束,萤幕一片黑。
贾山等人大呼过瘾,瘦高个还喊着再来一部,贾山却把随身碟拔了出来,捏在手心:「够了,明天早上六点,谁迟到扣谁的钱。」众人骂骂咧咧地散开,有人去洗手间,有人蹲在门口抽菸,鞋跟把地上的灰踩出一层乱纹。贾山独自坐在萤幕前,黑掉的萤幕映出他自己的脸,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看手心的随身碟,拇指摩着碟身上一道刻痕。
贾山把随身碟塞进抽屉最深处,抽屉里已经躺着两部片子,一部标签写着护士,一部写着仙女,第三部是空的,只贴了一张白纸,上头用红笔写了三个字:试衣间。他盯着那三个字,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他想起昨天下午在商场二楼那间试衣间,柜台小妹说明天有两位航空公司的空姐来取订好的制服,一位个子高、腿长,一位胸围比衣架子还撑。贾山当时没说话,只是把那件样品的尺寸记在本子上,记完又撕掉一页,撕下来的纸条此刻就压在他的烟盒底下。
昨天下午那趟,贾山是去换一把锁的。商场二楼那间试衣间是他半个月前悄悄买下的,连着隔壁三间更衣室一起买,地契上写的是他表妹的名字。试衣间里有一面落地镜、一张矮凳、一道厚绒帘,帘子底下离地还有三公分,从外面能看见一双鞋。监控探头是阿财装的,线接到楼下仓库,画面只有贾山一个人能看。贾山昨天站在帘子外头,听着里面一个女人在换衣服,袜子从脚尖一路拉上小腿时那种细细的摩擦声,他隔着绒帘听了整整两分钟,没敲门,只在门外的登记本上写了三个字:尺寸对。
楼下柜台的阿玲知道的事比店长还多。她跟贾山说过,姓周的空姐今年二十八,爱穿肉色丝袜,进试衣间必先照镜子,照完还把头发往後拢一遍;新来的那位年轻,才二十二,去年才进航空公司,制服是头一回领,试穿时会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因为怕领口上的褶皱压坏了牌。阿玲说这话时手里正在叠衣架,叠得飞快,眼睛却盯着贾山的脸:「山哥,你问这个干嘛?」贾山只回一句:「明天你早半小时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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