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自强笑着替我夹菜：「刘总这是说要把华南看得透亮。透亮好，透亮好。」
席间唐婉坐在我右手边，替我斟酒。她的膝盖时不时蹭我一下，第二次我低头，看见她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脚背抵在我小腿上。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正跟方淑贞讲广州新开的旗舰店。
散席已经十点。黄自强握着我的手说明天去深圳看厂，车在楼下等。我说我头晕，想早点回。
回到酒店，我洗了澡，正擦头发，门铃响了一声。
门外是唐婉。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身裙，手里提着一个长长的衣物袋，腋下还夹着一个文件夹。
「刘总，打扰您十分钟。」她说，「有几份客户的档案要您签。另外……有一样东西，是我在飞机上落下的。」
她把衣物袋挂在衣柜的钩子上，拉开拉链。里面挂着她那套深蓝的空姐制服，制服下面露出一截肉色的东西，只露出边，我就认出那是什麽。
唐婉看着我，把制服往旁边拨了拨。
「这是我们飞国际线的时候，机上备的。」她声音很轻，「六个小时不落地，客人睡着了，我们就靠它。刘总，您要不要看看它是怎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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