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烧清醒就想这事,胳膊不想要了?
他张嘴咬着奶头,痛得要死,三根手指撑开阴道按着不同的媚肉插入,纪慈舒服得想哭,难受得想骂人,扒着陆行舟肩膀重重一口,呜咽求饶,“惠行师父刚都说了,半个月内,你不能体力劳动!”
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胳膊揽住她的腰肢,就要调整姿势,纪慈吓得用尽全身力气按回他输液的那只手,怒骂,“陆行舟!我不喜欢残废!”
“要你,一条胳膊就行了,劳烦不到另一条。”
什么伤不伤的,哪有要她重要?
听着纪慈的话,陆行舟没有半点担心,兴奋地笑出声,“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残废,你就是喜欢的?”
纪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她到底哪儿给了他,她会喜欢他的错觉?
“嫂子……嫂子……”撑爆阴道的酸胀感突然消失,奶头上的吮吸力也顷刻剥离,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手铐的拉扯下,她的右手也被迫抬高,握着他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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