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证据证明他散布谣言？」
「没有。」
容既白道：「那你今日指控他偷换茶叶，也同样需要证据。」
陆文清叹了口气。
「我知道。可我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能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动我的茶。」
晏疏珩问：「你店里有几人持有库房钥匙？」
「只有我与夥计许长安。」
「其他人能否拿到？」
「不能。钥匙一直由我亲自保管，许长安也不会随便交给别人。」
「许长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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