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库房钥匙？」
「有一把副钥匙，平日掌柜不在时，我会替他取货。」
「今日早晨，你是否第一个进入库房？」
许长安摇头。
「不是。掌柜先到，我来时，他已经在库房里了。」
陆文清立刻道：「你别胡说！我今日是与你一同到店的！」
许长安急忙解释。
「掌柜，我只是说您比我早进去一会儿。」
晏疏珩没有打断两人。
「昨夜你离开後，可曾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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