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沿着墙壁滑坐下去,抱着膝盖,在水柱下无声地发抖。快感褪去之後,剩下的,是一片荒凉得让人心慌的寂静。

        「我真的,」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轻得被水声吞没,「很想你。」

        同一个夜晚,顾承砚公寓的书房。

        他坐在那张黑胡桃木书桌前,没有开灯,只有萤幕的微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桌面上摊着十年前的出入境纪录,一份从旧档案里调出来的、泛黄的邮件签收单,还有一张列印出来的照片:雾港老车站,月台的柱子後面,一个穿着深色套装的老妇人的背影。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

        他盯着那张签收单的最下角,那里有一个签名,字迹苍劲,他从小看到大。

        他闭上眼睛。

        书房里还留着她的味道。那天她坐在这张桌子上,仰着头,被他吻得浑身发颤的样子,如影随形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手掌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腰际。

        他解开皮带,握住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闭着眼,缓缓套弄。

        脑海里,是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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