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气很凉,带着潮气,两人也因为裸露在空气中,身体只能紧密的贴在一起。
肉棒插得又深又快,藤椅不能够作为一个支点,但他的身体可以。
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在公共的空间里,感受最极致的情事。
裴喜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
他的手和嘴似乎都太有耐心了,好像这具身体是什么需要花一整个下午来研究的课题。
风吹着芦苇的影子在他背上晃,她攀着他的肩,指尖掐进他的肌肉里,指甲印一道一道。
他衬衫没脱,但扣子全开了,胸口的皮肤贴着她的肌肤,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裴喜。”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喊,声音又低又哑,“裴喜,你说句话。”
“说什么……”她连喘气都费劲。
“说你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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