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调理,林礼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屋中央,身上遍布各种痕迹,鞭痕,凝固的白蜡,掐出的淤青,还有精迹斑斑,红白青紫交错。林礼后庭塞着一根绳结,尾部长长的拖到地上,透明的淫液顺着双腿蜿蜒而下,自足尖滴落在地上形成水洼。
曲终人散,林礼微阖双目装作晕厥,听到员外口齿不清地说道:“先看看这小骚货还有没有气,如果还活着刷洗干净送到我房里来。”接着在两个窈窕美人的搀扶下歪斜着身子走了出去。
林礼被两个壮汉卸下,探了探鼻息便被扛到了一处水房。房内有一巨大木桶,林礼被大力掼入水中。
因为呛水,林礼不得不扶住桶沿。其中一个汉子说道:“自己弄弄干净,一会儿再去伺候老爷。
我们哥俩在外面守着,动作麻利些。”说罢两人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机会到了,林礼跳出木桶不管身上的痕迹四周打量着房间。
水房四周无窗,只在靠近屋顶的青瓦上开了个三尺见方的口子,天光倾泻而下,那便是唯一的出路。
以林礼如今的身法最多跃起一丈,而地面与大梁相距接近两丈。
急中生智,林礼双脚踩在木桶边缘尝试了多次,终于爬上大梁,翻上屋顶的林礼被秋日凉风吹得有些瑟缩。他探出脑袋,看到两名壮汉仍然守在门口,只得从另一侧寻路而逃。
一切顺利,林礼辨清方位,躲过两拨巡视的护卫,终于逃出了这员外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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