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在窗外划开深沉的夜,套房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陆淮清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她双腿之间的傅司礼。她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审视一件刚经过极限测试的仪器,没有半点温柔,只有绝对的支配与剥削。
她微微向上提拉着裙摆,西装窄裙内完全真空的反差与冰冷,在她身上化作一种无形的威压。
「傅司礼,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陆淮清红唇微启,声音带着冰冷的玩味,「既然你心甘情愿当这条狗,那就把你的所有、每一分精力与最後的价值,全部给我交出来。」
傅司礼双手依旧被漆黑的真丝腰带死死反绑在身後,双膝因为长时间跪立在大理石地面上而发麻发颤。但他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里,却只有近乎失控的狂热。
听着她的命令,傅司礼没有丝毫保留。他彻底放弃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将最後的体力与神经兴奋推向极限,卑微而狂热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陆淮清伸出纤细的足尖,冷酷地踩踏着他的胸膛与下腹,强迫他维持着极度的亢奋与折磨。她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外科权威在她脚下呼吸急促、全身剧烈痉挛,看着他彻底被榨乾最後一丝力气、几乎瘫软在地板上的狼狈模样。
当那最後一刻的崩溃与释放彻底过去後,傅司礼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骨髓与灵魂的躯壳,虚脱地伏在她脚边,连指尖都无法抬起。
陆淮清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的雪纺衬衫与窄裙,冰冷的脚尖挑起傅司礼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满是汗水与狼狈的面孔。
「很好,傅主任。」陆淮清居高临下地冷笑,声音里透出胜利者的傲慢,「从现在起,你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我彻底掏空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顶着这副模样,乖乖站在我的身後,为我举起那座属於我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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