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奥手里拎着沉重的黑色防水装备包,嘴里咬着重型机车的机械钥匙,含糊不清地跟着耳机里的音乐摇滚晃着脑袋,五音不全地低声哼着调子。

        走到停在路边的机车前,死直男经典的出发仪式开始了:

        马特奥没急着插钥匙,而先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长腿,在机车粗壮的越野轮胎上狠狠踹了两脚,发出“砰砰”的闷响;

        紧接着,因为战术长裤的布料厚重耐磨,男人大喇喇站在无人的街道中央,单手极其自然、粗鲁地扯了一把自己的裤裆,把深处卡在腿根的内裤往外拽松了一点。

        扯完裤裆,马特奥跨上机车,长腿利落一蹬,伴随着暴烈的双缸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般呼啸着冲出了老街。

        根据宁宁过往的经验,他要去上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大勤。

        整整一天一夜,他都不会再回到对街的房间里。

        下午两点半。

        马德里正式进入了老城一天中最死寂的“西斯塔Siesta”时段。

        那是南欧盛夏的中午极其炎热的时间段,气温经常逼近40度,柏油路都能烤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