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天无论他出席什么重要场合换哪套高定西装,这枚平安符居然都被他一丝不苟地贴身别在最贴近心脏的内侧口袋里……
时妗的胸口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是错愕?是感动?还是某种尘埃落定的安心?
还没等她细细品出个所以然来,燕舟已经大逆不道地抓过她纤细温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直接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他俯下身恶意满满地调笑道:“行了,这回总算隔着皮肤摸真切了,以后用不着总隔着布料眼巴巴地偷看了吧。”
指尖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触感,没等时妗回过神发飙,某人已经神色如常地抽回手,整理好衣领大步流星地退回了办公桌前,淡定得仿佛刚才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发生过。
时妗气急败坏地抬手捂住滚烫得快要烧焦的面颊,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不争气的被动反应,她傲娇地撩拨了一下耳畔的长发。
故意挺起胸膛反唇相讥:“燕先生刚才这算哪门子的投怀送抱啊,碰都只碰了短短一瞬,人家根本连半点手感都没体会到呢。”
她微微撅起红唇,摆出一副极度不满的小表情娇嗔地瞪了过去。
燕舟不置可否地轻笑出声,深邃的黑眸里浸着明晃晃的揶揄,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朝着房门方向隔空轻点了两下。
时妗满头雾水地顺着他的指向缓缓回过头去,脸上的娇嗔瞬间彻底僵死在空气中。
只见一名负责核心文案的年轻员工正抱着厚厚一叠资料尴尬地杵在门边,正不知所措地冲她讪笑着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