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刚要挺腰，炕头的小摇篮里“哇”一声，孩子哭了。
“哎哟……”苏兰芝一把按住他的胯，坐起来，“公爹慢些，儿子醒了，定是饿了。”
“这小兔崽子。”谢毅骂了一句，摸火折子点上油灯。
灯光一亮，谢毅的眼睛就直了。炕上的人儿哪是光着的，身上松松笼着一件月白纱裙，就是那件他许她日日穿的，薄得跟一层水汽似的，灯光一照，里头的东西一样不落全透出来。奶子坠在纱里头，两团白肉颤巍巍的，肚子也透着影儿。她抱起孩子往怀里一搂，解开襟口，一只胀鼓鼓的大奶子就掏了出来，奶头往孩子嘴里一塞。
“你怎的穿上这个了？”谢毅盘腿坐在旁边，眼睛黏在她奶子上挪不开。
“屋里也得有个衣裳的样儿……孩子要吃奶……”苏兰芝垂着眼，脸颊红红的，“奴家寻思着，穿这个，喂奶……也快便……”
“快便？”谢毅伸手隔着纱捏她另一只没喂的奶子，一掐一股奶香的热气从他指头缝里冒出来，“是快便老子的鸡巴吧。隔着这层纱，比光着还骚。”
苏兰芝被他捏得轻哼一声，又不敢躲，怕惊了孩子，只能由他捏着：“公爹……儿子吃着奶呢……”
“吃他的，老子玩老子的。”谢毅的手顺着纱往下摸，摸到她腿心里那处，湿漉漉早成一片，隔着纱一按，“嘴上喂着儿子，底下喂着老子，我们兰芝真是贤惠，两头的嘴都不闲着。”
“公爹……”苏兰芝咬着下唇瞪他一眼，那一眼水汪汪的，半点狠劲儿都没有，反倒像在勾人。
孩子吃得咕咚咕咚响，小手在她奶子上抓着。谢毅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顶得裤腰支起老高一帐篷。他索性褪了裤子，一手撸着，一手在她大腿根上摸来摸去，等得心焦。
好容易孩子吃饱了，打了个小奶嗝，眼皮一阖睡熟了。苏兰芝把奶头从他嘴里轻轻抽出来，奶水还顺着嘴角淌了一线。她刚要把孩子放回摇篮，谢毅从背后一把捞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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