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培,上台这段路,我还是想自己走。你也一样,发改委的路长,得自己走稳。”

        我愣在原地半秒,随即便收回了手,退後半步。

        那一刻,我看着他虽然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却依然挺拔如松的背影,眼眶竟然有些发热。在这个物yu横流、大家都在走捷径的圈子里,这种老派的执拗和风骨,就像是一座灯塔,让我这颗在国资委浮沉多年的心,感到了久违的震颤。

        礼堂内的弦乐戛然而止。

        司仪是台里的一位资深主持人,声音磁X且极有分寸感:“下面,我们有请今天的证婚人,国家国资委副主任林恩培同志上台。”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在众人的注视中步入礼台中央。台下坐着的,多是这个圈子里熟悉的面孔。我能感受到那些投向我的目光里,有敬畏,也有审视。

        我先对陈重华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後才转向台下的宾客,开口道:“今天受重华同志的委托,担纲这个证婚人,我感到荣幸,更感到责任……”

        我的致辞并不长,没有华丽的辞藻,大多是关於“家风”与“传承”的叮嘱。但在座的人都能听出,字里行间我都在强调林家与陈家那种如同袍泽般的深厚渊源。

        陈俊和沈俨站在我身侧。

        陈俊遗传了陈重华的方脸,但眼袋有些浮肿,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看着我。而沈俨只是微微低着头,那件缎面旗袍的立领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颈项,那种近乎严苛的包裹感,把她那GU略显丰盈且高傲的曲线g勒得淋漓尽致。

        致辞结束,陈俊双手托着那本红sE的证婚书递到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