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抽屉第二个格子。”
“找到了。你先出去，别偷看。”
“你身上哪块肉我没看过。”
“那不一样，阿姨现在没化妆，眉毛缺了半截，丑着呢。”
晚上十一点，铂金会所三楼的VIP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许延今天陪三个客户喝酒。两个是地产公司的副总，一个是供应链的老板，都是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肚腩挺得老高，喝到第二瓶茅台就开始原形毕露。旁边坐着一排陪酒女，穿的都是统一的高开叉旗袍，大腿白花花地露到腿根，胸口勒得紧紧的，乳沟挤得能夹住一支钢笔。
包厢里气氛热烈得过头。那个姓王的副总怀里搂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两只手早就顺着姑娘的腰摸到了屁股上，肥厚的手指隔着丝绸旗袍揉捏着臀肉，时不时还往腿缝里探。他旁边那个供应链的李总更直接，干脆把旁边那个长头发的姑娘抱在腿上，一边跟人说话，一边手从人家领口伸进去，揉得那姑娘低头咬唇，嗯嗯啊啊地叫着。
许延坐在沙发靠边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面带微笑地听着王副总吹他今年新开发的那个楼盘赚了多少个亿。他身边也坐着一个陪酒女，大概是这房里最漂亮的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皮肤白，身材纤细，穿的是那套开叉开到腰上的旗袍，侧身坐着的时候整条白嫩的大腿都露在他眼皮底下。
“许总，你怎么从进来就没怎么喝啊？”姑娘端着酒杯往许延身上凑，声音嗲嗲的，用的是那种在KTV包房里练过一千遍的调调。她涂着淡粉色的唇彩，贴近许延耳朵的时候，一只手顺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是不是我长得不够好看，你看不上啊？”
许延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礼貌的笑：“没有，等会儿还要开车，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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