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找代驾嘛,许总你这种大老板家里肯定好几辆车,还怕没代驾?”姑娘的手从他大腿上往上滑,指尖刚碰到他的皮带,许延的手就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拿开。

        “不用了,谢谢。”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姑娘愣了一下,目光掠过许延握着酒杯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婚戒,在包房昏暗的灯光里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泽。她见过无数带着婚戒的男人,大部分都比不带婚戒的还放得开,有的一进来就把戒指摘了塞裤兜里。可像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帅哥这样,拿戒指当挡箭牌的,倒是少见。

        “哦,许总结婚了啊?”姑娘收回手,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大概是她们这种职业里少有的好奇,“是新婚吧?这么守规矩。”

        许延喝了口酒,没接话。他的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王副总已经把怀里姑娘的旗袍拉链拉到腰上了,露出一整片白花花的后背;李总跟人喝交杯酒,嘴对嘴灌进去,酒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口。旁边的另一个客户小张把手伸在旁边姑娘的大腿上来回摸,想进一步又不太敢。整个包厢里七八个男人,除了他,个个都把脸埋在脂粉堆里。

        陪许延的那个姑娘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许总,那你老婆一定长得很漂亮吧?这么年轻就结婚,肯定是个大美女。”

        许延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是挺好看的。”

        姑娘等了半天,发现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终于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再往上贴。

        其实许延刚才想的不是梁雪儿。

        他手指上那枚复刻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雪儿有一枚原版,苏艳红有一枚复刻。他跟雪儿还没结婚,但早就戴上了戒指,为的是挡这些场合里扑上来的莺莺燕燕。可刚才姑娘问他“老婆是不是大美女”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画面不是雪儿那张清秀文静的脸,而是苏艳红——画着浓妆、烫着大波浪、眼角带着细纹、笑起来浑身都在抖的苏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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