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给梁雪儿守节。他是在给苏艳红守节。
这事说出来估计没人信。一个四十二岁、腰上有赘肉、眼角有鱼尾纹的中年女人,在许延心里比这些二十出头、身段纤长、皮肤光滑得像丝绸的年轻姑娘更勾人。可事实就是这样。刚才那个姑娘贴上来的时候,许延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如苏艳红身上那股熟透了的体味好闻。那个姑娘的手搭到他大腿上的时候,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可苏艳红只要离他近一点,光是那股热烘烘的体温都能让他勃起。
陪酒女们的身材确实好,纤细修长,腰细得不堪一握,臀线绷得紧紧的。可许延看了一眼,脑子里就想:苏艳红的奶子比她们大两倍不止,垂坠坠的像两个熟透了快要坠下来的果子,紫红色的乳头硬起来的时候能把衬衫顶出个凸点来。苏艳红的屁股比她们厚实得多,一巴掌拍上去能荡起白花花的肉浪,掐进手掌里绵软得像能把手吞进去。这些姑娘身上的肉是嫩,可嫩得像白纸一样,没什么嚼头。苏艳红那一身丰腴的软肉,才是真正的膏腴,咬一口能淌出汁来。
而且这些姑娘都不会像苏艳红那样叫。
许延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从钱包里数了现金压在杯底,对旁边的姑娘说了声“你辛苦了”,然后站起来对几个客户拱了拱手:“几位哥哥慢慢玩,账单我已经结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王哥,那个合同下周二让秘书发我。”
王副总正把脸埋在怀里姑娘的奶子上,头也没抬,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许延拉开包厢的门走出去,走廊里那股人工香氛的味道立刻灌进鼻腔。他走到会所大堂,代驾已经在等着了,钥匙一递,保时捷的发动机声在深夜的地下停车场里闷闷地响起。
车里,许延靠在后座上,松了松领带,闭上眼睛。身体里其实攒了一整晚的火气,虽然他没碰那些姑娘,但包厢里那种到处是白花花的肉体、到处是暧昧的喘息声、到处是酒精和脂粉气混在一起的环境,是个正常男人待一晚上下来都会被撩拨出一身燥热。他只是没碰,不是不想。那股火气憋在大腿根,硬得跟块铁似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从第二瓶酒开瓶就硬了,一直没软过。
但他就是不想跟那些姑娘怎么样。他想着苏艳红——此刻正躺在离这里三十分钟车程的那套大平层里,穿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内衣,用那种从头到尾都在勾人的眼神等着他回去。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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