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是最漫长的。许延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不再是野兽般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留片刻再缓缓抽出的研磨式的抽送。他的脸埋在苏艳红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汗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将两具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身体粘在了一起。苏艳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感受着那根终于不再那么狰狞、变得温柔起来的巨根在身体里缓慢进出,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射吧...阿姨接着呢...”她声音难得不那么浪了,沙沙的,像她放在床头那杯没喝完的红酒。

        许延闷哼一声,腰胯最后几下颤抖的抽送,将第八次精液——已经稀薄了许多——灌进了苏艳红被填满了一整晚的子宫深处。

        然后他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伏在苏艳红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沉沉地睡了过去。二十六岁的精壮身体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一个闹了一整夜终于消停了的孩子。

        苏艳红靠着床头,一只手搂着怀里这颗还在冒出热汗的脑袋,一只手拿起床头的酒杯,仰头把最后小半杯红酒灌进干渴的喉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渔网丝袜在膝盖的位置破了个大洞,酒红色连体内衣断了一根肩带,两块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里滑出来,奶头被吸得红胀发肿。脖子上、锁骨上、肩胛骨上,全是新添上去的深紫色吻痕。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烫泛红,穴口还在时不时地抽动,每抽一下,就有一股浓稠的白浆顺着臀缝淌出来。刚才在浴缸里清理过一次,但里面装得太满,还在往外流。

        一晚上的成果。

        苏艳红把酒杯放回床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看着许延熟睡的侧脸。这小子平时在外面装得跟什么正人君子似的,西装笔挺,说话滴水不漏,应对客户游刃有余。一回到她身边就变成了另一个物种——疯狂的、饥渴的、永远喂不饱的。在包厢里对着一屋子的年轻姑娘纹丝不动的手,一回来就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死里干。

        苏艳红无声地咧嘴笑了,低头在许延汗湿的头发上落了个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抱着怀里这个像孩子一样睡熟的年轻男人,也在精液和红酒的余味里,缓缓滑入了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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