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刺激得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不」她发出了绝望的、像小动物般的哀鸣,「不要求你们」
但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两个男人更深的、更邪恶的玩弄。
「你看,她的手在抖。」霍临暮低笑着,带着一种nVe待狂般的兴奋,「抖得真可Ai。」
裴知晏没有说话。
她只是感觉到,他那只微凉的手,开始沿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向上游走。
他的指尖,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划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细微的电流。
而霍临暮,则学着他的样子,用他那粗糙的手掌,带着磨蹭的力度,也沿着她的右臂,向上蔓延。
一边是刀割般的JiNg准刺激,一边是砂纸般的粗暴磨蹭。
她的身T,变成了一座被他们共同演奏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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