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阶段,」

        霍临暮的声音,像一条Sh冷的蛇,缠上了她的耳廓,嘶哑地解释着,「就是,让你身T的每一个部分,都学会,同时认识两个主人。」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霍临暮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抓住了她的左手。

        他的手,粗糙、温热,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旁佛要在那里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那是一种纯粹的、野蛮的、占有式的掌控。

        紧接着,她的右手,也被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

        是裴知晏。

        他的手,微凉、乾燥,指尖带着常年摆弄调音台而留下的薄茧。他没有用蛮力,而是用一种极其JiNg准的、带着点拨意味的力道,捏住了她手腕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一种控制的、审视的、玩弄式的掌控。

        两GU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作用在她的双手上。

        一个像火焰,要把她烧成灰烬。

        一个像冰水,要把她冻成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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