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鲜红锦衣大袍,衬着肤白貌美,生得一副妩媚姿态。薄唇红艳,嘴角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意。

        那人在谢安对面坐下,抬手摆弄起桌几上的茶具,声音不细不尖,清澈又明亮:“少主怎么来这中州城了?”

        谢安说道:“近月的消息你有放回主阁吗?”

        男子轻笑一声,将一盏热茶摆到谢安身前:“少主几月不见,连奴家的名都不喊了。”

        谢安方还面无表情的脸变换自如,生出一副魅笑:“怎会呢?这不是几月不见,过于思念嫣殇妹妹,一时见到激动得忘了罢。”

        被唤嫣殇的男子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称呼他为“妹妹”,甚至还更为喜欢这个称谓。

        嫣殇拂袖遮住自己的半脸,作出一副伤愁的样子:“那倒是奴家的错了。”他将一张纸从袖口里拿出,递到桌上,“最近这城里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不但看着城门,还盯着天上。别说是鸽子了,就是苍蝇也飞不出去。”

        谢安拿起纸粗略地看了下内容,大致说的是近几月的一些情况,都和谢安知道的大差不差。

        谢安收起了刚才那副笑:“你们有派人去调查这病是什么情况爆发的吗?”

        听到谢安的话,嫣殇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发出一声微弱的轻笑,翘着拇指,手里摆弄着冒热气的茶盏:“看来少主也知道的不少了。”他道:“事情一发生,我就派人一直暗中盯着知州府那边。一开始那老不死的王顺贵还挺老老实实地待在他那个破府里,谁都不见,门也不出,任由城里的这怪病愈演愈烈。就好似知道会这样一般,也不心急,还吃得饱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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