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用帕子擦了擦嘴。谢安就这么默然看着他,等他接着说。
“就在前不久,这老狐狸精的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城里的这怪病和王顺贵这个死贱人脱不了干系。”他骂人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激动得拍桌站起,指着门骂骂咧咧叱道:“要不是因为阁里,老娘早就把这个老不死的贱人给抽筋扒骨喂了猪吃!我呸!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也配做这个知州!皇帝也是瞎了狗眼了让他……”
骂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收住了嘴。他僵着身子,余光扫视在谢安身上。
谢安吞了口茶,放下茶盏,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这笑比外面的天还要霜寒刺骨:“怎么不继续说了?”
嫣殇咳了几下,坐回了位置:“安哥哥,奴家只是一时嘴快,你不会生奴家的气吧?”
谢安收敛笑:“王顺贵露了什么尾巴?”
听嫣殇骂了好几次,谢安也知晓了这王顺贵大概就是中州城的知州。
见谢安没计较方才那番话,嫣殇又摆回那副谄媚样:“你猜猜,这王顺贵和谁勾搭上了?”
谢安扬眉,来了兴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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