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不是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小丫鬟缩了缩脖子。

        屋里传来绮罗两声虚弱的咳嗽,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已带上了平日里那GU懒洋洋的娇媚:“妈妈别骂她了,这丫头也是心疼我。”

        老鸨子推门进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疼你?她那是犯傻。”

        榻上,绮罗正拥着一床织锦被。她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sE虽仍惨白,但抬眼看人时,眼角眉梢却仍不自觉便带出三分yu语还休的风情。

        此时绮罗屋里站满了凝香楼的打手护院,看样子她是真把颜谨那句不要独自待着,往人多yAn气重的地方给听进去了。

        也不知是处理完了玉佩里的残魂,还是人气旺的缘故,绮罗身上那张若隐若现的鬼脸已经不见了。

        绮罗见颜谨回来,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随即将目光移向十一娘,“这便是小颜大夫请来的高人?”

        颜谨点了点头:“这位是十一娘。”

        绮罗打量了十一娘一番,掩唇笑道:“瞧着不像道姑、尼姑,倒像是来捉丈夫J的娘子。”

        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她竟还有心情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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