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了,蚊子嗡嗡叫个不停。魔鬼对我说:“今晚你哪里也不要去。”我问为什么。魔鬼说:“哗代替你去见梁可了,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感到心痛,我的爱人,为什么和哗在一起?魔鬼说:“这件事你去问陈主任,他是主谋。陈主任分得清你和哗,但梁可分不清。”“我可以告诉梁可他被骗了吗?”我问。魔鬼说:“以后可以,现在不行。”

        外面有一种热浪在躁动,这是夏季的初始阶段。我感到无力且异常伤心。自己期盼了十年的爱人,今晚和一个替身睡在了一起。这是我的安排,我的计划吗?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没有脚的飘萍,随着魔鬼的风翩翩起舞,找不到依归,找不到落脚的安歇处。

        梁可一边亲吻着哗,一边说:“吴凯,我看了你的书,我很喜欢你。”哗说:“那你把我翻过来吧。”梁可把哗翻了过来,然后是心跳一百八十次。哗成为了蒋介石的夫人宋美龄。而我,将是永远守寡的宋庆龄。

        哗给我留言:“吴凯,你的书要接着写啊。陈主任还等着看下集呢。”我回他:“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你代替我做了一件魔鬼禁止我做的事。”哗回我一个吐舌头的鬼脸图案。一阵微风吹过来,我感到一阵颤栗。

        梁可和吴凯终于成为了夫妻,但吴凯将一直孤单下去。直到有一天梁可直接叫出哗的名字。而那一天,我又在哪里呢?

        2026年5月5日

        未来我来

        窗户外面传来一阵电子音乐声,我仔细的辨认,但实在听不出来是什么歌。我感到一种忧郁,就好像自己现在的人生,糊里糊涂。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现在在哪里,将来要到哪里去。这些哲学问题我一个也解释不了。我只是一个孤独的漂泊者,今天在这里,明天到那里,后天又不知道去了何方。

        早上买菜的时候,妈妈问我要不要买苦瓜,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结果妈妈走到一个老头子的摊位前买大白菜。老头子很不讲卫生,他把手指头伸进嘴里沾口水再拿起一个塑料袋装白菜。我感到一阵恶心,随即我猜到老头子是故意的。这又是一个魔鬼的恶作剧。

        但接下来我更意识到魔鬼的恶毒,它把一个本来就要强加给我的恶作剧,安排成了我自找苦吃。不是吗?如果妈妈问我要不要苦瓜的时候我点点头,不就不用吃口水白菜了吗?我很恼怒,觉得自己被耍了。自己被整还要担一个白痴的罪名:魔鬼给了你逃跑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跑?好吧!我就是一个蠢蛋。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生气,脚步越走越快。但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不紧不慢的走在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想超越女人,却又怕撞到婴儿车里的婴儿。这种人为挡路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魔鬼会命令推婴儿车的女儿,孕妇,瘸腿的老太婆或者骑在三轮车上的老头子来挡我的路。这些人会故意慢一拍走路,他们走的其实是一种魔鬼步伐。有的时候他们还会挑衅的回头望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你走啊,你怎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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