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臂,木然地盯着床帐,眼眶深陷,眼底遍布鲜红的血丝。
他活着熬过了这个夜晚,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门外传来相府老管家压低的声音:"相爷,该起身准备早朝了。今日礼部要核对祭天大典的仪程,您需得早些入宫。"
"……知道了。"
沙哑得彷佛砂纸摩擦的嗓音从帐内传出,吓了门外的管家一跳。
裴渊支撑着酸痛至极的双臂坐起身,经过一夜的折磨,红肿的穴口已经勉强适应了黄金的尺寸。但只要稍一动作,那沉甸甸的异物感依旧会牵扯着每一寸神经。
他赤脚踩在脚踏上,拉过架子上全新的暗紫色五重朝服,穿衣的过程,是一场与重力的生死搏斗。
每抬起一次手臂,每弯下一次腰,肠道内的纯金蛟龙都会无情地撞击着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裴渊靠在紫檀木衣架上,大口喘息着套上雪白的中衣,当穿到最外层的大袖衫时,他必须弯腰去系腰间的犀角带。
这个动作迫使骨盆前倾,纯金蛟龙的顶部直直顶入最深处的结肠。裴渊瞳孔骤缩,腰身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犀角带的边缘,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咽回肚子里。
冷汗再次浸湿了刚换上的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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