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裴渊才将自己重新封装进这副象徵着大盛朝最高文官权力的皮囊中。从外表看,他依旧是那个高洁清冷、不可一世的帝王之师。
但朝服之下,冰冷坚硬的黄金重器正死死卡在隐秘之处。
裴渊扶着门框,迈出了寝室的门槛,每走一步,黄金底座的红宝石便会剐蹭过大腿根部的皮肉。沉重的金属在肠道内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他必须收紧所有下身的肌肉,用一种极其怪异且缓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停在府外的马车。
今日的马车车厢,宛如一个刑具。
裴渊刚在软垫上坐下,马车便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每一次轻微震动,都透过木板、软垫,精准地传递到体内的纯金底座上。
"唔……"裴渊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泛出惨白。车厢的每一次颠簸,黄金蛟龙便会在体内狠狠凿击一次。春魇的药性在这种高频率的物理摩擦下再次苏醒,腹腔内翻江倒海,酸痒难耐。前往宫门的路途,彷佛成为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晨雾未散,宫门口已是一片甲胄摩擦声。
首辅相府的马车缓缓停稳,马车刚停下,车身最後一次轻微的晃动,让裴渊体内那枚沉重的金属蛟龙随之重重一沉,金属顶端撞击在被反覆折腾过的内壁,激起一阵钻心的酸胀。
裴渊死死扣住坐垫,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在雾气中显得愈发细密,前往金銮殿上的路途亦是艰难无比,每一步的走动都带动着体内的黄金蛟龙,肆意的摩擦着娇嫩无比的内壁。到达金銮殿後,裴渊全身早已虚软无力,藉着过人的意志力才勉强立於朝上。
此时的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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