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立於文官之首,双臂交叠,玉笏板稳稳端在胸前。在外人眼中,首辅大人依旧是这朝堂上最挺拔、最不可侵犯的青松。

        然而,五重厚重的暗紫朝服之下,一场残酷的对抗正在无声进行。

        裴渊必须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极致,收紧所有下身防线,才能勉强卡住即将滑出体外的红宝石底座。他将大半的重心悄悄转移到玉笏板与交叠的双臂上,试图减缓腰椎的酸痛。

        "江南治水,除了银两,更需定好河道疏浚的方位。"

        龙椅上,萧铎的声音清朗威严,回荡在大殿上空,"裴相,户部与工部各执一词。依你之见,这引洪的渠道,究竟该从何处开挖?"

        点名问政,首辅必须出列回话。

        裴渊眼睫微颤,双手交叠高举齐眉。他仅仅向左侧迈出半步跨出队列,随後,对着高高在上的帝王,深深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最为端正、无可挑剔的九十度大礼。

        "微臣……以为……"

        话音刚起,裴渊的呼吸便猛地一滞,尾音不可抑止地发着颤。

        骨盆在九十度弯折的瞬间,重力的方向发生了致命的改变。原本垂直下坠的纯金蛟龙,因为躯体的平趴,重心猛地向前倾倒。沉重的金属龙头毫无缓冲地砸向肠道前壁,粗糙的鳞片死死碾压在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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