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端那颗巨大的红宝石底座,则因为臀部的撅起,被紧绷的布料与皮肉死死向内卡紧。
"裴相以为如何?继续说。"萧铎靠在龙椅上,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裴渊弯折的脊背上,语气平静而充满耐性。
裴渊维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大脑在一阵阵尖锐的酸麻中几乎停止运转,春魇的药性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碾压彻底引爆。他必须用尽全身的腹部核心力量来维持上半身的悬空,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让体内的黄金蛟龙更深地嵌入软肉之中。
冷汗瞬间顺着苍白的下颔汇聚,滴答、滴答地砸在金砖地面上。
"微臣以为……当从……两江交汇处……引流……"
裴渊死死咬住内唇,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他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等待着帝王那句"平身"。
然而,金銮殿内死寂一片,萧铎没有喊平身。
时间在这种极限的静止中被无限拉长,三十息、五十息……
裴渊的双臂开始剧烈颤抖,玉笏板在手中发出细微的磕碰声,维持九十度长揖的腰椎已经酸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但体内那枚滚烫的纯金重器,却在不断摧毁着他的意志,每一次因为体力不支而产生的微小晃动,都会让金属在敏感至极的内壁上狠狠剐蹭。
"两江交汇处?"萧铎终於缓缓开口,却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若逢大潮,江水倒灌,裴相又当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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