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意味着,裴渊必须继续维持这个将臀部高高撅起、任由重器碾压的屈辱姿势,进行新一轮的策论。
"若逢大潮……"裴渊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眼前的金砖地面开始出现重影,膝盖因过度用力而阵阵发软。
"裴相。"萧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悦的威压,"身为百官之首,回话时脊背弯曲发颤,成何体统?把腰板给朕挺直了说。"
"呃……"
极致的拉扯让纯金龙头彻底陷入了深处的软肉。裴渊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几乎就要在这满朝文武面前,软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罢了。"
萧铎冷淡的声音自玉阶上传来,打断了这场极刑。"裴相连日操劳国事,体力不济,这治水之策,待会儿私下再议。退朝。"
这句大赦,宛如抽乾了裴渊体内最後一丝力气。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百官如蒙大赦,鱼贯退出大殿,裴渊僵立在原地,双手死死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旷的金銮殿内,只剩下他粗重且零碎的呼吸声。
待到殿门外再无脚步声,萧铎从龙椅上站起身,没有看裴渊一眼,径直朝着大殿後方的暖阁走去:"裴相,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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