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房砖的缝隙,指节泛白。纯金蛟龙在帝王毫不留情的按压下,以一种极其残暴的姿态被强行顶入,原本就已经卡在极限的位置,此刻更是直接撞击在最脆弱的前列腺上。
"夹得这麽紧,看来这枚锁元,很合裴相的胃口。"萧铎的指腹在红宝石边缘恶意地研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震颤,"方才在殿上,百官看着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谁能想到,大盛朝的首辅,朝服底下竟含着这等下贱的物件,甚至……还发了情?"
裴渊的理智被这一记重击彻底碾碎。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纯金凶器正在无情地摧毁他最後的尊严。
"皇上……求……求您……拿出去……"
语言能力在极致的痛楚与药性中急速退化。裴渊伏在萧铎的膝前,泪水混合着冷汗砸在帝王的靴面上。他忘记了君臣之仪,忘记了圣贤之书,只剩下生物寻求本能解脱的哀鸣。
"拿出去?"萧铎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住红宝石边缘,向外重重一扯。
纯金鳞片倒刮过肠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唔啊!"裴渊浑身抽搐,如同离水的鱼般在地砖上弹动了一下。
然而,没等他喘过一口气,萧铎的手腕再次翻转,将刚拔出一半的黄金蛟龙,以更凶狠的力道整根凿了回去。
"朕赐的东西,什麽时候轮到你来说不要?”萧铎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悯,捏住了那颗沾满黏液的红宝石。”不过,念在裴相为朕如此劳心劳力的份上,朕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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