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裴渊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但萧铎的另一只大掌已经死死按住了他的腰椎,将这具清瘦的身躯牢牢钉在原地。随後,捏住红宝石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扯。
"呃啊——!"
长达半尺的纯金蛟龙被毫无预兆地强行拔出,粗糙的鳞片浮雕倒刮过每一寸紧绷的肠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水声。
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瞬间失去填充物,大量的空气伴随着春魇的空虚感疯狂倒灌进脏器深处,裴渊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绒毯上,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
"当啷。"
沾满血丝与黏液的纯金重器被萧铎随手丢在铜盆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在绒毯上不断战栗、因极度渴求解药而下意识扭动腰肢的躯体。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常服的系带,释放出早已硬挺如铁的性器。
"既然金子喂不饱老师……"萧铎一把攥住裴渊汗湿的长发,将人从绒毯上粗暴地拖起,对准那处因失去重器而无法闭合的泥泞入口,狠狠凿了进去,"那朕,便亲自来喂。"
滚烫的肉体瞬间填满了冰冷的空虚。
裴渊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灰飞烟灭,双臂无意识地向後勾住帝王的大腿,喉间溢出的,只剩下最纯粹、最下贱的迎合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