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用力……给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首辅,此刻在皇家浴池中,用最下贱的姿态、最破碎的气音,乞求着帝王的肏弄。

        萧铎眼底的暴戾化为纯粹的征服慾。他单手捏住裴渊的下颔,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被咬得殷红的唇,将裴渊的求饶尽数堵在口中。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水花四溅,整个浴池的水都被这股野蛮的交媾搅得浑浊不堪,裴渊的後背被一次次重重抵在冰冷的白玉池壁上,但体内却是被滚烫的肉刃疯狂贯穿。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温差,将这份舒爽推向了足以让人发疯的顶峰。

        甬道深处的软肉被翻搅得彻底泥泞,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裴渊连呼吸都忘了,胸腔剧烈起伏,十指死死抠住帝王的後背,指节泛出极度的惨白。

        在连续数十下深不见底的猛凿後,萧铎猛地挺动腰身,粗喘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鲜精,毫无保留地射在裴渊甬道的最深处。

        "呃啊——!"

        极致的高潮伴随着滚烫的浇灌,让裴渊浑身剧烈抽搐。他的脚趾在水中死死蜷缩,大脑陷入了一片纯白的空白,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极乐在骨髓中疯狂激荡。

        裴渊的意识在极致的白光中彻底溶解,紧绷到极限的肌肉寸寸松懈,他软绵绵地向前倾倒,失去支撑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萧铎布满水珠的颈窝处。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化作沉重而绵长的呼吸声。在经历了长达一日一夜的药性折磨、重力施压与极限开垦後,这位大盛朝的首辅终於在帝王的怀中彻底昏死过去。若不是萧铎的手臂还牢牢揽着他的腰,这位大盛朝的首辅,恐怕已经在这场极致的舒爽中,溺毙於这方温柔的汤泉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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