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水响。

        萧铎缓慢抽出性器,失去堵塞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动,却再也无力挽留,任由混着浓精的池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融入浴池之中。萧铎双臂发力,稳稳托住裴渊的膝弯与後背,将这具彻底脱力的清瘦身躯从温热的池水中捞起。

        水滴顺着裴渊苍白垂落的指尖滑落,砸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萧铎抱着他穿过层层水汽与帷幔,走回乾燥温暖的寝殿内室,龙榻上那块沾满狼藉的西域绒毯早已被宫人撤下,换上了柔软且带着阳光曝晒气味的明黄色丝绸锦被。

        萧铎俯下身,将怀里的人平稳地放置在宽大的床榻中央,接触到乾燥柔软的被褥,裴渊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的脸颊深陷在金线绣成的软枕里,双目紧闭,眼尾还残留着一抹褪不去的殷红。

        失去意识的躯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冷白色的皮肉上,青紫的指印、交错的齿痕,以及大腿根部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场单方面权力倾轧的最终结果。

        萧铎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件被自己彻底打碎、又重新塑造成专属容器的战利品。室内地龙烧得极暖,安神的沉香在黄铜炉中静静燃烧。

        萧铎伸手,扯过一旁宽大的明黄锦被,盖在裴渊赤裸的躯体上,将那满身的亵渎痕迹与大盛朝首辅最後的傲骨,一并严丝合缝地掩埋在专属於帝王的气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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