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看看你这幅样子,嘴里喊着神,身体却在吃着异教的法杖。"阿斯蒙一边辱骂,一边加快了速度。

        "啊哈……!啊……!里面……要被捅穿了……唔喔……神啊……塞西尔、塞西尔已经堕落了……!哈啊……!"

        塞西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那被封堵的前端竟然在剧烈的撞击下,与尿道塞之间产生了激烈的摩擦。那种被强行压抑的排泄感与後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肉慾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癫狂。他开始主动迎合法杖的深度,哭喊着让那冷硬的木头刺得更深、更狠。

        阿斯蒙看着这尊原本高不可攀的神像在自己脚下崩毁,内心的扭曲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猛地将法杖整根没入,直抵塞西尔的胃袋,在对方近乎窒息的抽搐中,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狂笑。

        这场名为祭祀、实为奸淫的暴行,正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将这位纯洁的通灵体,彻底改造成一具只懂得承载慾望与体液的肉色祭品。而在祭坛之下,那些毫不知情的信徒依然在虔诚地吟唱着圣歌,彷佛是在为这位堕落的主教送行。

        阿斯蒙看着塞西尔那副被法杖捅弄得失神、只能张着嘴无力喘息的模样,内心的虐弄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将法杖整根没入,直抵塞西尔的胃袋,在对方近乎窒息的抽搐中,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狂笑。

        塞西尔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僵硬,他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挂在阿斯蒙的肩头,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死死蜷缩。法杖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着血丝与精油的浑浊液体,顺着祭坛的边缘滴落,将下方的石台染成了一片淫乱的泥泞。

        "呜、呜喔喔喔——!神……神啊……肚子……要被顶穿了……哈啊……!"

        塞西尔发出破碎的乾呕,那根法杖实在太长,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他最脆弱的内脏上。阿斯蒙恶劣地将手覆盖在塞西尔那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法杖的顶端便在薄薄的腹皮下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阿斯蒙的手指在上面打转,塞西尔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啪!击!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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