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与硬木撞击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神殿内回荡,阿斯蒙像是要将这位圣洁的主教彻底玩坏一般,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塞西尔体内原本满溢的阳精与圣油,在法杖疯狂的搅动下被完全吸收进了肠壁,药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塞西尔原本清冷的肌肤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嫣红,他那被蒙住的双眼不断流下晶莹的泪珠,打湿了祭坛上的花瓣。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处被法杖刮弄过的软肉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产生了一种让他感到耻辱的强烈渴望。
"领主……大人……快……快用您、您的那里……呜呜……不要法杖……塞西尔……想要被您灌满……哈啊……!"
这句堕落至极的求欢,让阿斯蒙发出一声满意的咆哮。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了淫液与血迹的法杖,随即将自己那根早已紫红充血、青筋跳动的巨物,对准那处被法杖撑开到极限、正缓缓喷洒着浊液的红肿肉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击——!滋滋!"
这一下直接没入了根部,巨大的冠头重重地抵在塞西尔那处早已酸软不堪的宫颈口。塞西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剧烈地向上弓起,原本被法杖撑开的穴道此刻死死地箍住阿斯蒙的肉刃,疯狂地吮吸着。
阿斯蒙双手扣紧塞西尔的胯骨,开始了最後一次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击!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塞西尔那纤细的身体撞得在祭坛上不断位移。塞西尔那原本用来祈祷的舌头被领主强行勾入口中吮吸,他的呻吟声完全被封死在交缠的唇齿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在极致的压抑与凌辱中,塞西尔体内的液体终於达到了喷发的边缘。他那被封堵的前端马眼处,银质塞子被体内的压力冲击得不断颤动,却依然死死地守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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