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陆振廷是一个痴迷於"效率"与"极致展示"的虐待狂。他嫌弃陆鸣那双残腿在情事中因为肌肉无力而产生的颤抖太过乏味,於是,他为陆鸣定制了一套"永恒受孕支架"。
那是一组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组,末端连接着特制的、内衬鹿皮的精钢束缚环。
每天傍晚,陆鸣都会被强行架在支架下方。陆振廷会亲自摇动绞盘,在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陆鸣那双无法行走的残腿被一点点向上拉扯。他的足尖被迫越过肩膀,膝盖被强行顶在耳侧,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近乎对摺的极端弧度。
"啊——!大伯……骨头……骨头要断了……求您……"
陆鸣那双娇嫩的残腿根部,因为这种暴力的摺叠而绽裂出细小的血痕。但陆振廷只是面无表情地戴上手套,在那口因为生父长年开发而早已合不拢、正不断分泌出液体的穴口处,塞入了一枚特制的、带有微弱震动频率的"子宫模拟器"。
"鸣儿,这双腿既然走不了路,那就只能永远为了受孕而张开。"
陆振廷喜欢在这种极致的摺叠姿势下,强迫陆鸣保持整整十二个小时。他甚至在陆鸣的尿道口塞入了精细的导尿管,只为了不让那污秽的液体弄脏他心爱的、那双如象牙般白皙的残腿。
最让陆鸣灵魂崩毁的,是陆振廷对"所有权"的疯狂炫耀。
在那场决定陆家未来十年走向的高层秘密会议上,陆鸣被安置在巨大的实木会议桌下方。他戴着精致的皮革口球,那双被支架强行撑开至极限的残腿,被两根钢制撑杆固定在桌沿两侧。
当那些西装革履的长辈们在桌上谈论着上亿的跨国合同时,陆振廷的手就伸在桌下,指尖夹着燃烧的雪茄,在那因极度扩张而呈现出半透明紫色的穴口边缘缓缓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