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就是我们陆家血脉里的精华。这口穴,可是产过陆家最纯净的种子。"

        陆振廷肆无忌惮地向在座的亲信展示着陆鸣体内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随着雪茄的热度而无意识收缩的嫩肉。

        那一刻,陆鸣透过桌布的缝隙,看着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长辈们,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与猥亵,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什麽陆家继承人。

        他只是一个被生父开发、被大伯接手,供这群权力巅峰的野兽们发泄私慾的、长着一张"陆家脸孔"的肉体祭品。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双废掉的残腿被高高挂起时所产生的极致羞耻,彻底杀死了陆鸣最後一丝反抗的意志。

        他开始学会了在大伯进屋时主动张开腿,学会了用那双纤细的手,引导着大伯那粗鄙的巨物刺入那口早已伤痕累累的深处。

        直到陆枭——那个从苏家屍山血海中爬回来的、真正的恶鬼,带着覆灭一切的血腥味,推开了这间冷钢暖房。

        陆鸣在支架上绝望地闭上眼。他以为陆枭是来杀他的,却没想到,陆枭看着他那双被支架撑开、露出深处淫靡景象的残腿,眼神中竟燃起了一种比大伯更极致的占有欲。

        "放心,大伯。这件您和“父亲”开发了十几年的继承人,我看中了。至於您……"

        陆枭那一身黑色的西装上还沾染着陆家亲卫的碎肉与鲜血,他慢条斯理地接过管家沈崇递上的白丝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间粘稠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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