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您……我自有更好的安排。"

        陆枭连正眼都没瞧那瘫烂泥一眼。随着他挥手,两名死士如影随形般出现,粗暴地扣住陆振廷被挑断筋脉的双肩,像是拖行一件废弃的垃圾,将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大伯拖向了那间闪烁着暗红警告灯,并标试着"私产03号的牢笼"中。

        暖房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陆鸣因为过度惊恐而产生的、细碎如幼兽般的呜咽声。

        他那双残疾萎缩的腿依旧被"永恒受孕支架"高高吊起,脚尖因为长期的血液循环不畅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紫。

        "哥……"

        陆鸣颤抖着开口,那张与陆枭如出一辙的脸上,泪水与鼻涕混杂在一起,显出一种毁灭性的凌乱美感。他看着陆枭步履沉稳地走近,每一步都踏在他颤抖的灵魂上。

        陆枭俯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捧起陆鸣那张哭花的脸。指尖的冷意让陆鸣打了个冷颤,却又在那种血缘的吸引力下,本能地想要蹭上去。

        "鸣儿,别怕。我回来了。"

        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他伸手,缓缓拨弄着陆鸣那口被大伯强行扩张、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生理性痉挛抽搐的穴口。

        "大伯那些手段,太脏,也太粗鄙。他把你当成陆家的公共祭品,让你那双乾净的腿,去环住那些老畜生的腰……你一定很恨,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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