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髓契环在他脊椎末端持续释放着微弱的热量,像是在提醒他,这副身体已经被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陆枭看着这具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却依旧透着一股刚硬美感的躯体,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他从桌上拿起一管带着金属冷光的塞子,趁着那道门户还没来得及收缩,猛地将其整根没入。

        "唔……!陆……陆枭……!"贺廷的腹肌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猛地紧缩,那些盛在凹槽里的白浊液体被挤压得溅到了他的下巴。

        "先别急着吐出来,我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在这里好好反省,谁才是你现在唯一的主人。"

        陆枭拍了拍贺廷那张写满不甘的脸,转身走向斗场的控制台,灯光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变暗。只剩下一盏微弱的红光照在贺廷身上,将他那些被开发、被灌满、被标记的部位勾勒得愈发淫靡。

        贺廷孤独地悬挂在黑暗中,耳边只剩下锁链偶尔晃动的声响,以及体内那股灼热液体缓缓流动的错觉。这头曾经叱吒战场的孤狼,终於在这一刻意识到,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满律令与尊严的世界了。

        他闭上眼,任由乳汁与精液在皮肤上冷却、凝固,成为他这件私产身上最耻辱的装饰。

        斗场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四周的喷淋头喷洒出带有细碎冰晶的雾气,夹杂着催情成分的冷凝液瞬间覆盖了贺廷那身滚烫的、布满红痕的皮肉。

        极端的温差让贺廷的肌肉群产生了生理性的剧烈痉挛,原本紧绷的腹肌沟壑在寒冷中缩紧,被迫将凹槽里残存的白浊挤压得溢满出来。

        "唔……!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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