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咬紧後槽牙,齿间发出战栗的磨响,低温激发了血髓契环的防御机制,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强行维持着他的清明。
後穴那枚沈重的金属塞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反覆撞击着敏感的内核,每一记冰冷的冲击都带起一阵酸麻的电感,让他那根被烙印过的男根发泄似地吐出一股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斗场内再次响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陆枭换上一身玄黑的作战服,手中拎着一根沈甸甸的、带有微小锯齿与加温功能的重金属推拿杆,缓缓走回贺廷的身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的进入,而是将推拿杆前端的加热端,精准地抵在贺廷腹部那些被负压强行开垦出来的肉褶凹陷处。
"教官,这些容器还不够柔软,边缘太过生硬了。"金属杆的高温与周围的冰水形成残酷的拉扯,贺廷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因为痛苦而浮现出细密的血丝。
陆枭用力向下按压,金属杆沿着肌肉的缝隙强力推移,强行碾碎那些刚硬的筋膜,试图将这具战士的躯体重塑成更加淫靡的形状。
"唔……呃呜、啊、哈啊……!"
贺廷的喉结剧烈起伏,原本刚毅的下颌线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出惊人的弧度,冷汗与冰水混杂着从他那对饱满喷奶的乳尖滑落。
就在这时,一旁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沙沙的杂音,紧接着,一个熟悉且焦急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那是贺廷曾经最器重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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