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没有任何前戏,像是要在拳台上击碎对手的防御一般,精准地对准那道缝隙,猛地一记重拳般的狠命撞击!

        "噗嗤————!!"

        这是绝对的力量对娇嫩神蹟的霸凌。那种撕裂感的快感让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且绝望的尖叫,身体在桌子上疯狂弹跳,後脑勺重重撞在实木上。

        江烈的东西比林宴的更粗糙、更直接,带着那种拳击手特有的、不留余地的蛮横,直接凿开了层层粉色肉褶。

        "唔喔喔喔————!!阿烈……阿烈……!!"

        陆时琛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头野兽给拆开了,体内原本残留的冷杉味正在被这种带着汗臭与威士忌辛辣的气息疯狂地覆盖。

        大桌子因为江烈那毫无章法的、如同重拳出击般的撞击而发出沈闷且刺耳的"吱呀"声。陆时琛的後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坚硬的木头上,大脑在缺氧与快感的边缘反覆横跳。

        "陆总,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弄你。"

        江烈的大手死死掐住陆时琛那截脆弱的脖颈,指关节上的淤青在陆时琛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扎眼的红痕。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粗重呼吸喷洒在陆时琛的脸上。

        "你体内那股冷杉味真他妈恶心,闻着就让人想起林宴那副装逼的样子。现在……闻闻老子身上的味道,这才叫男人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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