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哈……!阿烈……"陆时琛被掐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他的双眼涣散,看着天花板摇晃的吊灯,感受着那种与林宴截然不同的、粗糙且野蛮的侵占。

        "就是这样……把我弄脏……把这里、还有那里……全部塞满你的东西……"

        江烈看着陆时琛那副主动承欢、甚至带点报复性快感的样子,眼神里的蔑视愈发浓烈。

        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按在另一道後穴入口,粗鲁地搅动着,看着那些粉色的肉褶被暴力地撑开、红肿。

        江烈嗤笑一声,眼神充满了原始的狂傲。

        "你这具双性的残次品,骨子里就是渴望被这样暴力拆卸。"

        陆时琛在剧烈的律动中尖叫,指甲在江烈汗湿的背部抓出数道血痕。

        江烈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陆时琛整个人钉在桌子上,那种"被填满"的重量感,让陆时琛体内的液体彻底被这股腥气所取代。

        "既然林宴那种高级货喂不饱你,老子今晚就让你嚐嚐什麽叫超载。"

        江烈一把抓起旁边还剩半瓶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随後直接俯身,带着辛辣酒液的吻狂暴地封住了陆时琛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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