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咳咳……"

        液体在交缠中流下,顺着陆时琛的锁骨一直流进那堆碎裂的西装布料里。江烈的声音在陆时琛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独占欲:

        "记住了,陆总。从今晚起,只要你一想到被男人碰,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得是这股铁锈和酒味。林宴给你的那点斯文,老子现在就帮你全洗乾净!"

        在那张摇晃的大桌上,在那些洒落的威士忌与冷杉液体中,陆时琛迎来了一次高潮。他体内那道神秘的花蕊疯狂地绞紧,像是在迎接它真正的国王,将江烈那份野蛮的标记悉数吞噬。

        江烈最後一记重锤般的撞击,将所有灼热的、带着他标记的种子,彻底灌溉进了那最深处。

        陆时琛软在桌子上,眼角的泪水与汗水交织。他看着江烈那张充满胜利者姿态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凄美的、彻底堕落的弧度:

        "阿烈……你是对的……我果然……更适合这种……最脏的方式。"

        江烈看着身下那具已经彻底陷入情慾、口中不断呢喃着"弄脏我"的陆时琛,眼底闪过一抹极致邪恶的玩味。

        他停下了动作,将刚发泄过的慾望抽离出来,伸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用力敲了两下桌面,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大宽!强子!进来,这儿有一口上好的深井,老子一个人吃不下,分给你们嚐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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