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应声而开,两个同样散发着汗味与戾气、体型魁梧的拳击队兄弟推门而入。他们看着大桌上那个衣衫褴褛、双腿大开,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精致男人,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我操……烈哥,这不是电视上那个陆总吗?"绰号大宽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真的能让我们碰?"
"他自己求着要被弄脏的。"江烈冷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肩膀,将他那具双性的身体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看清楚了,他这儿跟我们不一样……这儿还有一道专门等着被灌满的缝。"
陆时琛在模糊的视线中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靠近。他原本应该感到恐惧,但在这种极度缺氧与背德的环境下,他体内的自毁慾竟然让他发出了近乎欢迎的呻吟。
江烈改为进入陆时琛後方那道被玩熟的入口,而那个叫大宽的拳手,则急不可耐地掏出他那根粗鄙的凶器,对准了那道刚被江烈开垦过、正湿红微张的粉色花蕊。
"唔喔喔喔————!!"
"噗嗤————!!"
两道截然不同的、却同样狂暴的力量同时在体内炸裂。陆时琛的腰部猛地挺起,整个人像是被两根铁棍生生钉在了实木上。
前方是的极致快感,後方是熟悉的、沈重且疯狂的撞击。陆时琛的身体在两个壮硕男人的夹击下,脆弱得像是一片在风暴中被撕碎的白绸。
大桌子在三个男人的重量下发出近乎崩溃的哀鸣。江烈与大宽像是比赛一般,在那两处器皿中疯狂地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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